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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往快乐却只会傻笑,追逐理想却经常掉泪,喜欢高谈阔论却思想肤浅,生活辛苦却依然活着

waiting for next spring

人生若只如初见
第 1 张,共 17 张
8月17日

工作第一周

    周日,坐着老爸的车我去了临潼,正式开始了上班的生活。我的宿舍还没解决好,行李暂时搁在鸾鸾那里。买了一瓶康师傅算是辛苦费,老爸就回去了。
    合同签了,工作的事情算了阶段性的胜利,下来就是上班了。同去还有鸾鸾和季丹,一个来自河南,一个来自周至。

    坐在鸾鸾的床上看电视打发无聊的时间,没有凤凰和星空的电视真不好看,遥控器摁了几圈都没找到个能看的节目。算了,也快中午了,去超市采购点生活用品顺便吃个饭好了。没有家乐、人人乐、爱家,我们在一个叫“客都”的超市买了点方便面、洗衣粉之类的,之后都满大街的寻找饭馆。我们跋山涉水走过了2个十字路口仍然没有看到饭馆,咦,难道我们迷路了。问了过往的人才知道还在前面的不远处。终于在一家小吃摊坐定,要了两碗丸子汤,一个孜然牛肉饼我和鸾鸾分着吃了。挤在她的宿舍我很不好意思,说要请她吃饭,最后反而是她付的钱,真的有些不好意思。
    下午继续无聊的看着电视,直到季丹来了,我们一起做西红柿鸡蛋面。我把在超市买的茄子和西红柿炒在一起,他们直夸我的手艺好。我们边吃面边看浪漫满屋,不吃不觉吃的很饱,大家都窝在床上有些爬不起来了。
    周一去报道,认识了白发苍苍德高望重的潘老师、博士毕业的马老师以及即将退休的李老师,我们编辑部的女子四人组正式成立了。我被安排在新建的办公楼,诺大的一个办公室就我一个人吹着3匹的空调,心里蛮有罪恶感的。
    中午单位管饭,我们去食堂(据说是按三星级的标准建的)吃5元的自助餐,三菜一汤。吃饭的人很多,研究生、领导、职工都可以享受这样的待遇。第一天的菜极难吃,后来的每一天到还是略有进步。每天吃中饭的时候都要和管房子的樊姐交涉,她总以种种理由告诉我没有房子,所有,问题还是更领导反映比较有用。
    除了签合同那天,人教处的领导请我们吃了一次饭,领导出差回来那天又给我们办了个欢迎会,晚上还在饭堂撮了挺丰盛的一顿,蛮开心的。我们领导是个毕业没几年的小伙子,最喜欢穿粉红色的T-shirt,挺关心我们这些初来乍到的新人,竟然还问我们要不要办临潼的手机号码,呵呵。季丹的上司刘老师也是个特别逗的人,饭桌上声情并茂的给大家讲笑话,说被老婆逼着戒了3个月的肉,我觉得他和那威很神似,不过还没有那么胖而已。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,一个老师傅问他什么时候退休,他很郁闷地说自己64年的还早着呢。那顿饭他吃的很郁闷,哭丧着脸说回去要付面膜,现在怎么那么显老呢!下午上班还跟女老师嚷嚷这件事,哎,北京人太逗了。
    要往西安送排印搞,我们就过来了,也算是出差了。所以这个周五我就提前回家了。盘算一下,工作了5天,算是挣了300多块钱,这种感觉是欣慰也是一点点向前迈步努力的决心。
    希望工作能一切顺利。  
8月10日

游走在城市的边缘

    去了陈娟、李PP工作的地方两次,那个叫六村堡令我印象深刻,临近西边的绕城高速,好像离三桥已经不远了。去的时候尤其是第二次一个人前往,我的心情总是特别忐忑,总害怕一不留神司机把我拉到咸阳去了,于是不停地问售票员到了没。向北—向西—向北—向西……之后终于到了。
    陈娟原来的那个红旗厂我也去过,也是在大北郊,不过是坐着719向北—向东—向北—向东……之后就到了世外桃源的“西航”。
    从来都没有去过那么远的地方,像我这种的乖乖小孩,即使生在西安长在西安,上大学之前也从没有去过钟楼以南、以西的地方,现在呢,却可以单枪匹马的杀到临潼区找工作。我真的很牛,我发觉自己越发的牛起来了。
    可能是好静不好动吧,不太喜欢坐着车子颠簸的跑来跑去,可是现在没办法啊,上个班还得走高速,想想真的有些愕然。电视里OL华丽的办公环境也是我们憧憬的,可是那叫做“桥段”,仿佛在现实中出现的几率不大,尤其是砸到我们这些遍地都是的大学生身上。年初的时候去应聘时尚杂志社的编辑,七扭八拐终于找到藏身于家属院的编辑部,人家只让我们填了张表就把我们打发了,除了态度差,他们的办公室竟然租用的是民房也让我大失所望。后来在群里面狂发一顿感慨,不巧被王老师看见了,说是别管人家民房不民房,只要待遇好就行。Oh my god,做书怎么跟做豆腐乳一样,民房里的阴暗气氛正好符合小商小贩弄虚作假的阴暗心理。
    在这个城市生活了22年,从来没有像现在发觉这个城市如此的大,大的那样陌生。上学被发配到了长安县,每次回家都觉得风尘仆仆,四年,也习惯了;工作或是接近咸阳已经已经到了临潼,我们怎么就不能离城市近一些呢?
    游走在城市的边缘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,想象中的繁华却遥不可及,怎么拽到攒不到手里。闪烁的霓虹灯消失在视野,边缘的生活白天工作,晚上就早早的熄灯睡觉。我们好像都提前进入了高龄化需要修养的时代。年轻人总有无限的精力,一陈不变的生活只能是长长的一声哀叹。无意间听到《半路夫妻》里孙红雷的一句经典的话,大意是如今的年轻人已经失去对于时代的愤怒,他们的愤怒变成了吃喝玩乐的愤怒。一点儿没错,心有余力不足,我们的能量也只能限于对自己现状的愤怒。
    这周一直都在看资讯台《开卷8分钟》,这周梁文道正经八百的调侃奢侈生活。关于一、两万人民币的订做的真皮鞋,Eugenie皇后透明的Cashmere披肩,我总是充满了遐想。还有很经典的订做西装是生殖器左右选择的论段,实在是太有趣了。
    从来没有想过为奢侈去折腾别人(梁说奢侈就是要体验别人辛苦服务的快感),或是累及环境(顶级的Cashmere取自藏羚羊身上的容貌),但心里总有些小情调想去体验一些美好。游走在城市的边缘,为生活所累让这一切都变得不可能。现实的琐碎、世俗、无奈,残酷的像硫酸一样要腐蚀全部的理想与激情。小牛说:她都快忘了理想是什么了。
    昨天『华商报』副刊有一篇「走在城市边缘」,我觉得名字很好就用了。只是内容是些风花雪月,歌颂田园生活有多么美好。本来想写写自己的感受投过去,还是算了,咱这种调调也不符合当前“和谐”的主旋律啊。且放在blog里供好友观赏,自娱自乐吧。
    毕业了,工作了,朝九晚五的工作闷得有些压抑,偶尔有个机会(即使是贴在blog里,不知会有谁问津)就像祥林嫂一样喋喋不休,很抱歉,很抱歉。结尾有些仓促,脑子想了好久都不知道怎样用我最擅长的总结概括升华主题。就这样吧,我就当一次顽皮的孩子,把作业仍在风中自顾自的跑出去玩了。要不,就全当是“意识流”吧,反正这玩意现在流行……
 

毕业后的生活

2007-08-06 | 毕业后的生活

    毕业一个月了,我在等待单位通知和懒散复习的心情中度过,面对的是家里的四面墙,三顿饭以及爹娘两个人,以及日复一日的每一天。
    每天的行程基本上都是这样:每天睡到8:30才起床,刷牙洗脸吃完饭才悻悻的拿起书瞅两眼,过不了多久就到了11:30,然后就可以洗洗手吃饭了。
    中午吃完午饭,看看今日说法,午间剧场之类,一下午吃吃喝喝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晚上就跑到操场和肥肉做抗争,回来洗完澡敷敷面膜,然后继续吃吃喝喝与电视剧为伍。
    粉猪最近在上考研班,累的不知所措。跟我抱怨之余说:你看了好多电视哦。当时真的好有挫败感。明明我也在复习考研,人家是看了很多书,我是看了很多电视,汗颜啊。
    回家一个月了,看的东西真不少,什么《大清后宫》、《屋顶上的绿宝石》、《火鸟》、《花样男子2》、《绿光森林》之类,不管以前看过没看过,统统再看一遍。
    另外我还发现很多新的东东,每天下午3:30星空的“黑涩会”、4:30的“棒棒堂”还蛮好看的,果然在台湾收视率不错。以前不太看白天的新闻节目,尤其是凤凰那种一堆糟老头围坐一团开谝的那种节目,偶然间看了下午5:30资讯台的“新闻今日谈”,觉得还不错。阮次山讲两岸及大陆高层问题,一点都不输给我的偶像赵少康,真的是很牛啊。他说“模糊概念”很有道理,无奈我总是聒噪的小丫头,城府还真是天生的,后天很难修成啊。
    买了上周的『南方周末』,可是回来后就没翻过,哎,生活越来越没有激情,就像小牛说的我把“理想丢了”,还是喜欢我说的那句话——看『南方周末』,僧装知识分子。穿着袈裟装一把,无奈啊。
    昨天特别想出去疯一下,陈娟说你过来吧,我说“今天的英语还没看完呢”,真的有“看书看得想打人的冲动”,多余的怨气只能委屈的发泄在奔跑上,可是昨晚明显的体力不支,跑了三圈就歇菜了。真是天不随人愿。今晨下雨了,于是有了难得的凉爽。很想出去淋个雨、吼吼歌什么的,无奈的是大家都上班了,找个人陪我出去玩都难。以前跷课大不了被老师骂骂,最不济就是这门课当掉。现在是身不由己啊,翘班可是很可能被炒鱿鱼的。学生是有特权的,我们不能再当任性的孩子,真的让人很失望,我到现在还是没有调试好心情。
 
7月28日

我们的宿舍向太阳

我们的宿舍向太阳
——送给536的每一位姐妹

       宿舍的楼道里总会想起此起彼伏叫门的声音,手里端着饭、提着水或是没带钥匙总要吼上这么一嗓子——播音班的嘛什么时候都不忘发挥特长。521、519是频率最高的呼号。宿舍的代号代表了一个团体,一个以宿舍为界限的团体的诞生。
       从来没有离家住宿,和三个不同地域来的同学一起住还真有点不习惯,公共空间的占用、宿舍卫生的维护、作息时间都是需要互相迁就的。军训的时候每天都辛苦的像农民伯伯,日没出就作,日落了还得防备传闻中的紧急集合。每天在太阳地上训练,疲惫得不想吃饭,晚上没什么事情就只能聊天睡觉。偶遇停电的晚上,我们鬼哭狼嚎的在宿舍里引吭高歌。农村来的孩子朴实无华,我也是踏实勤勉,我们迈着相同的步伐。
       李密珍 小密是我们中的大姐,“以貌取人的话”是肯定看不出来的。小密是我们中最瘦小的,吃饭也基本上是最少的。她的身上十足的体现着南方女孩的特质——敏感、细腻、体贴。小密喜欢吃小小的苹果,觉得小苹果味道好,大的反而吃不完。她是我们几个中最仔细的一个,他的水壶用了4年,我们的都不知道碎了几个了。相对于我们三个,小密是那种细线条的孩子,总是会关心别人好不好愿意为别人分忧解难。考研的时候相互支撑,平时的关系帮助,真的像个姐姐。所以她的人缘总是很好,我们宿舍总也有很多人来串门。毕业前的最后一段时间,身为班长的小密总是忙忙碌碌的跑来跑去,很多人身在外地就拜托小密帮着办理相关毕业手续,真的是大好人啊。小密实在是很瘦弱,有时候都觉得她营养不良才常常出现头疼之类的症状,还有经常受到诸如王变章 的“欺负”,实在是让人心疼啊。在宿舍里,只有小密经常被王拿来比身高,在镜子前臭美半天。
       范江雍 “范范”这个名字是我给她取得,出自范玮琪的名字。范范是山东人,喜欢生吃萝卜、大葱,这一点常常让我们全身发毛。她捧着一根大白萝卜,用刀子一片片的割下来吃,“嘎吱嘎吱”的津津有味的嚼着,活像一只兔子。范范为人豪爽,经常叫上三五好友在宿舍大快朵颐,吃完后那些人总要留下诸如“小范,你舅母的手艺真好”之类的话,因为她每周带回来的好吃的就是从西岸的舅舅家带来了。阿毛、蚂蚁总是不禁感慨:这里有亲戚真好。分宿舍的时候规定最后一个人为舍长,范就成了我们宿舍的社长,于是买电、领垃圾袋之类的琐事她就责无旁贷的扛下了。小范真的很有大姐头的风范,只有她能“修理”黏人的王变章。印象深刻的一次,她硬是把王变章从地上挤到床上,再从床上挤下来,我和小密汗颜啊。宿舍的女生常常唧唧喳喳的扎堆看电视,或是傻笑或是哭得稀里哗啦,小范则不然。我们常常看剧情老套的韩剧,她喜欢看美片、柯南之类,而且较我们更加执着。小范很有很多牛人的本事,比如说撬锁啊,修东西啊,反正宿舍谁有困难了找社长就对了,她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真的让我们惊讶。
       王变章 如前文所述她是我们宿舍最“难搞”的一个,比如说喜欢耍赖、“欺负弱小”以及晚上常常吃泡面还强词夺理不刷牙。但无疑她是我们宿舍的核心人物,有她在宿舍的气氛总是火热的,她的学习态度和工作能力大家都很肯定。因为同为本地人,我跟她总是很亲近,我们的床铺在一侧相连,所以我总是戏称我们“同床共枕”,但她要比我本土,她的合阳+韩城话总是让我诧异。我们总是叫她“老王”,别人也很明白一听就知道是说她呢。她很老练沉稳,什么事情都思虑周详然后又果断出击。在班里、在学生会、在团委工作,她总是抱怨事情多、领导这样那样,和我们念叨完了又乖乖干工作去了,就是拿着孩子没办法。粗犷的人往往内心细腻,毕业了,她说要给我传“拉面馆”的时候我真的感动的掉了眼泪——那首品冠的歌里讲述的爱情童话我很喜欢,她很仔细的记下来了我给她讲的字句,同时也深深感动在她的小情调里。我唯独喜欢跟老王撒娇,因为她深谙此道也是高手:她经常跟小范撒娇让范帮她干活。以毒攻毒时,她却受不了别人的这一套。我总是佯装要她给我抱抱,她总是一脸鄙夷的说:人家以为咱俩“拉拉”呢。那个表情很严肃,严肃到我总是笑得前仰后合,就忍不住继续逗她。
       最后当然到本人我了。我在536里是年纪最小的,当然,这个你从外表是绝对看不出来的。我嘛,当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(粉猪语)的那种,自己夸自己虽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确实是实话,那就不再赘述了。四年里,宿舍磕磕绊绊也和和乐乐、相得益彰,536是大家眼中的模范宿舍(虽然有些自吹的嫌疑),我们都是上进和善良的好孩子。
       枫红四年,过眼云烟。一千多个日夜的欢笑泪水都历历在目,曾经欢快的笑声还余音绕梁呢。不经意间,我们都天各一方了。小密回到了湖南,9月去武大报道,范范应该暂时回了山东,秋天去中学教书,老王过完夏天要去山阳支教,而我呢,自己也不确定将身处何方。宿舍的花花草草还好吗,养了3年的仙人掌带回家就干死了,过去任凭我怎么不理他都没关系,这次他是真的生气,弃我而去了。不知道老王的“小红”和“小黑”还好吗,是不是还是天天畅游在老王的洗脸盆里。
       2号办完离校手续我就匆匆回了家,隔天大早晨跑到火车站送小密,还有陈娟和小牛。红色的列车远去驶离我的视线的时候,莫名的就感到大家真的就这样走了。没有太多的伤感,仿佛坚信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见面,再续前情。
       老王的blog里泪水连连——楼道空旷的一刹那,我们真的是散了。她很愤怒的要求我回去看她。这个夏天越来越接近尾声,枫红的记忆也注定要渐渐退去颜色,但存在我们心中的曾经相互扶持的感动永远不会磨灭,每次温习都会有新的体会,一切都仿佛是新的一样,就像03年的9月,相聚到536的4个人,一起面对新的生活,欣赏泛起了新的火花……

  

PS:为我们宿舍做的图图,小有成就感。哈哈
 
7月26日

有一种生活叫幼稚

       今天陪陈娟去面试了,在那个叫做六村堡的地方。我一直对北关以北的地方没什么概念,坐着直达(西安咸阳交界的)世纪大道的912路七拐八拐,终于到了依着臭水沟的万维印务公司。
       李PP同学说我们很厉害,竟然直接找到了,我也觉得自己很厉害,很有主见的拽着陈娟向前冲,就像若干天之前,我只身跑到临潼找工作。

       当被一个女生告知有人找的时候,李PP同学错愕的下楼来了。我们两个女人很猛,踩着细高跟淌过黑色积水,迎着很多村民奇怪的目光。
       李PP同学是骗人的,这个地方怎么会“和我们学校一样荒凉”,经过辛勤人们的双手改造,雄伟的西部大学城繁花似锦。他给我们将了很多关于公司的事情,诸如家族式管理,老汉拆楼、放羊之类,我们笑得都快流眼泪了。
       中午走了好远在一个市场吃的鸡汤面,买了汽水碰了杯——算是庆祝毕业后第一次同学相聚。
       下午2点多,我们到了中(学)语(文)组去考试。敲门进去问了门口的一个男生,男生唯唯诺诺的应着我们,伸手指了一下不远处稳坐泰山的胖妞。胖妞坐在她的椅子上接待了我们,顺手翻着简历,起身拿了一本书让陈娟做。办公室不大,却用办公桌隔的井然有序,空调吹得我们很凉爽。其他人各自忙活着,主管边聊着QQ,边听着歌,边校着稿子。我坐在一旁看着早晨买的《参考消息》,新闻很有内容,我的眼皮困的直打架,旁边的陈娟做题到还是全情投入。1个多小时候,她终于做完了,我们下楼去见了人事主管。
       管人事的主管是个小姑娘,等了半个小时候后才姗姗出现,陈娟得意地小声跟我说:她的衣服是“意外金喜”的,19.9元。晕哪,那个颐指气使的神情也得穿个高档货来配合一下嘛。
       出来的时候犹豫要不要跟李PP同学道个别,还是算了吧,他手机停机了,直接进去又不太好,还是算了吧,工作了,就是这样,身不由己啊。出大门的时候,风凉凉的,迎面刮来臭水沟的气味,真的领教了他们刚刚所说的状况。
       我问陈娟怎么样,她没有理解我的意思,说:刚才答的还可以,我问她你决定呆在这儿了吗,她说是的。她说我太理想化了,生活本生就是这个样子的,朱尉的blog上说,王成住的是半地下室。我以为那些人准备进军娱乐圈呢,马上就可以过明星一样的日子了。
       生活本就是这样苍白的,苍白的如只有H和O组成的白开水。写这些东西的时候,又听说某人喜欢某个人很久了,可是某人和某个人没有在一起,然后某人和某个人成了很好很好的好朋友,相得益彰,毕业前某个人还对某人很温柔。某人告诉我他的心态就和白开水一样。深深的服了,那些大人的方式,我太幼稚了。
       最近赋闲在家,生活太乏味了,有时候需要吵吵架来调剂一下生活。今天陈娟同学又教育我了,有父母在身边,什么时候都不会觉得孤寂和无依无靠。我呢,从来没有离开父母生活,但完全可以想象这样的感觉。这样想来,我真的是幼稚的。
      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干什么,每天顶着日头去上自习。最近完全看不进去书,时间真可怕,活生生的改变了你我。肆意妄为的活在自己构筑的幸福城堡里,有些不甘、有些心疼…… 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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